第(3/3)页 那是陆晚缇的右手食指,正无意识地落在石桌上。 盛鹤溟握着棋子的手猛地收紧,指腹摩挲着冰凉的棋子,声音低沉得近乎呢喃: “晚晚,真的是你吗?” “公子方才说什么?”陆晚缇似是隐约听见了,抬头疑惑地望向他。 “……没什么。”盛鹤溟轻轻摇头,掩去了眼底翻涌的情绪。 陆晚缇满心疑惑,难道是自己听错了?她不再多想,落下一子,轻声道: “该公子了。” 棋局继续,盛鹤溟不再言语,只一心专注落子。陆晚缇却早已心乱如麻,棋路愈发滞涩,每一步都走得艰难。 这一局终了,盛鹤溟稳稳取胜。 “陆姑娘承让了。”他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公子棋艺高超,我自愧不如。”陆晚缇俯身收拾棋子,指尖却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 “并非棋艺高低的问题。”盛鹤溟忽然抬手,按住了她正欲收棋的手。 他的手掌温热,带着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触感清晰地传来。 陆晚缇像被烫到一般,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丝毫动弹不得。 “是习惯。”盛鹤溟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执拗与期盼。 “陆姑娘下棋时,会在第十四手时停顿三息,斟酌是否变招;会在对手落子后轻轻‘嗯’一声,示意自己知晓; 落子之后,还会无意识地捻一下指尖的棋子……这些习惯,和她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陆晚缇僵在原地,心头惊涛骇浪。 怎么会?不过下了一局盲棋,他竟然连这些细微到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习惯,都看在眼里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