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沈三娘是花白凤的贴身侍女,素来知道这位圣女殿下的胆大妄为和异于常人的思路,但万万没有想到,花白凤此前说让魏武继承圣教的想法居然是认真的! 这等离经叛道的想法,即便是在以邪性著称的“魔教”,也显得太过叛逆,让她面上不由得闪过一抹担忧。 随即一只粉嫩嫩的脚丫便踹到了她的脸上。 力气不重,味道也不臭,即便将沈三娘踹倒在地上,她的面颊上依旧残留着淡淡的兰香。 对于魔教这等离经叛道的乐子人聚集体,钻研增添女性魅力的女师一脉可以说将女人身上的任何一处魅力点都开发的淋漓尽致。 别说是脚了,就算是十三,那群女师都有充足的秘术…… 这也是为何花白凤对自己睡服魏武的事一直信心十足的缘故。 “三娘,你也是跟在我身边的老人了,怎么老是不晓事,分不清你到底是谁的人?” 花白凤赤足踩在地上,迈出一步后踩在沈三娘的脸上,微微用力,那如莲般的白嫩玉足粉嫩足底边缘泛起了白,不满的哼道: “若是再有下次,就别怪我把你的脑袋割下来做一口酒器了!” 沈三娘并不害怕,这话花白凤已经说了不止一次了,但也没有哪次是真的这么做,只是她的脸上仍然做出了害怕的表情。 花白凤果然心软了,“哼”出一声后挪开脚,揉揉肩膀,又伸手托了托身前,低头瞧不见脚尖,不由地埋怨道:“也不知道长这么大做什么,女师那帮家伙还说这样吸引人,也没见魏武多看几眼……” …… 翌日一早,春和景明。 暖洋洋的晨曦铺洒下来,将星云庄前坑坑洼洼的青石大路照得格外狼藉。 但路过的江湖人不仅没有一个嘲笑兴云庄穷底子的,反倒小声交谈着什么,偶尔有人凑上前咋舌,伸手比了比那脚印,道两声“乖乖”,然后才不可思议的离开。 这些坑坑洼洼都是大欢喜女菩萨来的时候示威是踩出来的。 以她的轻功自然可以做到踏雪无痕的境界,但她一到这里,便立刻踩出了地动山摇的气势,每一脚落下,青石砖上便有三寸深的脚印显露,偏偏这脚印踩下去,周围又生不出一点裂纹,显然她对力道的控制已经高明到了极点。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花白凤一路行来几乎是追着大欢喜女菩萨的脚印走,直到兴云庄被拆了大半的门前,看那几乎被踩断的青石台阶,面上的凝重之色犹如暴风雨即将来临前的阴云,凝重的几乎要滴落下来。 第(1/3)页